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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警察看看连容,又看看秦颂,再看看屏幕上连容骑马,吃着秦颂剥好的橘子,脚边还趴着两条德牧的“囚禁”证据,最后把鼠标往旁边一挪。

“你们这种‘非法拘禁’,我一个月能接到好几个,家里床太软,饭太好吃,男朋友不让出门?这不叫拘禁。”

他看向连容:“你有他实质威胁你人身安全的证据吗?有没有被没收证件,限制与外界联络,或者暴力伤害你的情况?”

连容当时就从椅子上站起来,要掀衣服给警察看后背上秦颂弄出来的青,但秦颂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连容的手给他摁了下去。

“别闹,给警察同志看我们上()弄出来的痕迹,不太好。”

连容:“我把你嘴撕烂。”

说完连容就要动手揍他,警察在旁边哎哎两声,提醒他这里是警局,不许暴力伤人。

警察最后调出秦颂之前给连容做担保的记录,彻底没了耐心:“行了,你俩自己的感情问题,自己解决,别动不动就报警,浪费警力。”

连容是被秦颂揽着肩膀从警局带出来的,他甩开秦颂:“你跟警察认识,你是不是背地里干了什么?买通他们?”

“冤枉,”秦颂很无辜,他确实还什么都没做,“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,你只要待在我身边,你就是自由的。”

“我要的自由,就是不想待在你身边,你明白吗?”

四个保镖适时围了过来,秦颂打开车门,示意连容上车,又说了一句:“我不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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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容又被迫回了山庄,他好像还是“自由”的,可以随时出入。

但他不出去放羊骑马了,连黑连黄就在屋子里围着他转。

偶尔连容还能回下道城一趟,去商街那边转转,收收保护费,再收拾收拾一些闹事的人,结束后跟几个兄弟喝喝酒吃吃饭。

说来也奇怪,不知道是从哪一刻开始的,连容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没劲儿了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发条一样。

他也不再折腾秦颂,不是不想,是折腾不动了,甚至想逃跑的念头都减弱了。

喝酒的时候看看身边的六个兄弟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
他们也以为连容是因为大姐住院的事儿才不常回来,看连容心情不好,一个个都专心陪他喝酒,说大姐那头有要帮忙的一定要跟他们说。

喝完酒,散了场,那些保镖就会从不起眼的角落里冒出来,要带连容回去。

连容不想回,一个人在下道城街上乱转,转着转着回了第五区的家,从房间抽屉里拿上自己的刀,刀鞘一收,揣进衣服里,出来后才跟保镖回了家。

连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刀揣兜里,他就是觉得,有刀在,他好像就能安全一些。

秦颂处理完工作,回到卧室看到连容衣服鞋都没脱,一身酒气,躺在床上呼呼睡。

秦颂叫连容起来洗澡,连容说不洗,拽着被子把自己一盖:“忍不了就滚,我要睡觉。”

连容不再跟秦颂说话,不管秦颂说什么,他都听不进去,也不管他做什么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天晚上喝太多酒,连容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,第二天下午天快黑了才醒。

头疼得厉害,太阳穴跟炸了一样,人也浑浑噩噩,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,也不觉得饿。

秦颂把饭端到床头,连容盯着那碗撇了油的鸡汤手擀面看了很久,忽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,又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
连容问:“我在哪儿?”

秦颂答:“你在家。”

等吃完了面,连容才后知后觉反驳了句:“是你的家,不是我的家。”

吃完饭,连容又想睡觉,就这么颠倒黑白睡了几天后,连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病了,他需要去医院看医生。

秦颂说叫家庭医生过来,连容正好不想动,说好。

家庭医生是个男人,四十来岁,很瘦,颧骨有点儿高,虽然没穿白大褂,身上也没有消毒水味儿,但连容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医生,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医生助手,手里拎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箱。

两个人走路都很轻,鞋底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
连容本身就怕医生,虽然这两个人没直观地刺激到他,但连容还是没来由地更不舒服,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
助手打开箱子,里面除了止血带注射器药什么的,还有一小格一小格嵌在避震海绵里的东西,几支不同颜色的玻璃小瓶,上面印着英文贴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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