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护士查房,刚一走进,发出刺耳的尖叫,窗口敞开,薄纱在微风中飘拂,床单系在管道垂落到一楼。
“赶快报告,莫老师不见了。”
马应明在睡梦中接到消息,刚放下手机,公寓被敲响。
一开门,失踪人的就在面前,他身后站着一个纤瘦少年,眼型狭长锐利如鹰,让马应明联想到另一个人。
“你把他藏在哪里了?”莫兰程直接表明来意,所有感染者都被送到中瑞研究所进行隔离,他在出院的第一时间回到办公室查阅名单,唯独少了那个名字。
“恕我冒昧,莫先生,你和路云行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不需要向你交代。”
面前的人背景复杂,那孩子情况特殊,一旦被有心人发现,他将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面对无尽的实验折磨,马应明咬紧牙关:“关于丧尸研究,您是权威专家,找一个感染者想必有许多门路。抱歉,我不清楚他的下落。既然您不准备接受尸警学院的保护,就不打扰了,请自便。”
马应明随手关门的刹那,一柄青色柳叶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别这么没礼貌。”
莫兰程轻摆手指,黄发少年将武器收回腰带。
马应明的脖子留下一道细微的伤痕,好快的身手,他几乎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看来今夜是死神上门。”面对致命威胁,男人仍面不改色调侃的语气。
莫兰程单手松开领带,压低领口:“我是oga,他的……”
脖颈修长,白皙的肌肤青紫色吻痕斑驳,粉嫩的腺体位置,印刻一个清晰齿痕。
空气中玉兰花的香味被一股强势的木香裹挟,交融缠绵像一剂催情的猛药让人心跳加速。
催生信息素
独属于路云行的信息素,原始丛林的腐朽气息蕴藏着兽性吸引力,强势霸道的天生上位者,清爽和咸湿兼具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。
马应明震惊到失语,在他眼中路云行就像一个乳毛尚未完全褪去的小狮子,偶尔凶狠呲牙攻击力强悍,但不通人事。
“嗯……什……什么。”马应明吐字磕磕绊绊,舔了舔干涩的唇,手不自然地叉腰:“难道是他硬来,你这么竭力寻找他的下落该不会是为了报复?”
不怪马应明多想,这莫兰程不仅在研制丧尸解毒剂方面独树一帜,在其他药学领域早已硕果累累,其中最著名的要数被运用在oga侵犯案中的黄睾孕酮阻隔剂,那是一种攻击腺体不可逆的化学阉割刑罚,注射以后无论再顶级alpha也会永久丧失性能力。
这种药物被明令禁止售卖,仅限官方使用,每一支的配制都需经过面前这双竹节般纤长的手。
“这个臭小子,怎么能做出这种事。”马应明越想越后怕。
“马部长的想法还真是独特。”莫兰程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,单看结论有些荒谬。
尸警部队施行独立管理制度,属于私人机构,但对外形象公正严明,如果那孩子真闯了祸,他作为部长不能明目张胆地徇私:“人还在昏迷中,不妨等他醒来,我答应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要见到他,立刻。”
莫兰程态度如此坚决,以他现在的影响力,一旦撕破脸引起社会各界注意,对路云行没有一点好处。
“好吧,请跟我来。”
马应明拿着外套,关闭房门,亲自驾车带两人来到一栋偏僻的诊所。
诺大的前厅内冷冷清清,前台坐着一名老人正在看一本破旧的书籍《本草纲目》,抓耳挠腮,十分专注。
“胡一贴!”马应明猝不及防的拿走医书,故意加大声音。
老人果然被吓到,捂着心脏,上气不接下气:“是你啊,又往我这塞人,这次是谁住院,填一下表格。”说着开始在杂乱的资料架里翻找,愣神片刻突然想起什么:“那小娃娃的费用你是不是还没缴?”
于是在柜子里开始新一轮的账单搜索,没过几秒,他两手空空坐回前台:“哎,说到哪里了?”
马应明也不恼,似乎习惯了他这健忘的毛病:“我是来提人的。”
“哦!丧尸小鬼。”老人慢悠悠地带路。
所谓的隔离病房,实际是如同牢笼般暗室,铁门打开后还有一层栅栏防护加固,连透气的窗子都没有,那人平躺在冰冷的铁架上,金属链条捆绑数圈,全身包裹着绷带,手法粗糙,鼻子眼睛等部位是包扎完成后剪出来的不规则孔洞,仅剩几根完好的手指露在外面。
“这几天,他怎么样?”学员遇袭,善后工作繁忙,马应明把他送来之后就没有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