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火警卫队展示诚意撤退百米之外整顿,马应明一把扯掉头顶限制自由的金色隔离带,组织学员清理正门石砾灰尘,做好善后工作。
莫兰程指导驻校医生为伤患治疗包扎,紧张忙碌一刻不停。
路云行靠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,宛如一尊雕像,警员们推搡着想要靠近道谢,被他冬日寒星般漆暗的双眸,萧条冷冽的气场劝退,绕着走开。
午夜时分,医务室不时传来忍痛的闷哼,莫兰程依次检查病房,确保伤情没有反复,脚步轻悄,宛若精灵翩然走出清寒阴冷的长廊。
全身肌肉酸软,疲累的他倚靠在宽厚的肩膀上。
一缕清香扑鼻,路云行睫毛微动,伸展手臂揽住盈盈一握的窄腰。
莫兰程顺势躺倒,枕着他的膝盖,睁开眼睛视线交汇,从这个角度看路云行脸颊变短,增添几分幼态,让人想要欺负揉捏鼓起的腮肉,他也确实这样做了。
路云行侧头闪躲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皱眉警告:“别把我当小孩儿。”
“你不是吗?掌心兰十年花期,我独自赏过两回,这张脸却一点都没变。”莫兰程任由他牵着。
“有一点不同。”
“哪里?”
挑起下颚,摆正巴掌大的脸颊,路云行低头若有似无地含着软糯的唇,蝴蝶翩然轻触花瓣,贪婪吮吸着蜜意,虽然不是第一次,格外小心翼翼沉浸在擂鼓般的心悸,沙哑喉咙吐出破碎的轻喘:“我吻技变好了。”
莫兰程舔了舔嘴角,意犹未尽:“有点快,没感觉。”
“你这么贪吃,好色~”路云行暧昧地擦干边缘残渍。
莫兰程张嘴轻轻含咬着他的拇指,柔软的小舌向上缠绕濡湿,咸涩在味蕾化开。
路云行伸进他的口腔内壁,按揉着锋利的齿尖:“阿兰会吃人。”
“怕了?就一次喂饱我。”
伴随着含糊不清的索求,莫兰程双手环抱着他后颈拉低,鼻尖相撞酸涩,却管不了那么多,两条急切的舌头疯狂纠缠,想要把对方吞进体内溶解,快节奏的交换氧气晕眩神迷,咂啧水声像暴雨拍打荷叶,手不自觉揉搓后勺细软发丝,凌乱狼狈。
这时,一束洁净月光洒进房间,休息室的门被推开。
高筒马丁靴映入眼帘,尸警专用。
莫兰程推开沉重的胸膛,弹簧似得站起,手尴尬得不知放哪里,缓缓抬眸:“他……喉咙发炎。”
韩天垒瞳孔扩散呈翡翠色,目光幽深看不出一丝波澜:“我给你带饭,诊疗结束出来吃。”
说完便转身逃离现场,忙着打开餐盒,将各式菜肴一一摊开在写字桌上,他晃了晃头,刺激画面太不真切,说服自己是眼花。
路云行开始干咳,一声比一声响。
莫兰程捂着烧红的脸颊:“怎么了。”
“配合你圆谎。”路云行站起弹了弹他肉圆的耳垂,向来松软乖顺的小兔子也会紧张炸毛,他觉得新奇又莫名可爱:“大夫,我用不用吃药?”
莫兰程推拒着他靠过来肩膀,匆匆离开气氛灼热的密闭空间。
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每样都买了一份。”韩天垒罕见拘谨。
十几道菜盛放在保温盒中,散发着热气,这个时间点他准备这些想必费了不少功夫。
“真细心,我很喜欢。”
莫兰程接过竹筷,冰冷指尖擦过湿润的掌心,韩天垒打了个冷颤,心火烧得血液沸腾,叫嚣着想要更多的触碰。
就在他大手跃跃欲试想要握住那人时,阴影侵袭,带着丝丝凉意,路云行横在他们中间,像一把冷峻钢刀撕裂旖旎的想象。
“他喜欢的是食物,用词准确一点,免得产生歧义让某人误会。”
韩天垒缩回手,攥紧拳头:“老师有自己的想法,不需要代言人。”
空气稀薄,神经紧绷。一缕和风带来淅淅沥沥的春雨润泽剑拔弩张的氛围。
“我口渴,路云行。”
还未叫出名字的刹那,路云行的脚已经先挪动,无论在做什么,面对什么人,只要莫兰程想要,他都会第一时间抛开一切满足,像编撰在脑海中固定程式。
很快,路云行从休息室倒来一杯清水,莫兰程拉着他的手坐到身边,夹了一块软炸里脊塞进紧闭的双唇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
“不难吃。”
对比先前他食用熟肉时反应剧烈恶心干呕,丧尸的习性在慢慢褪去,莫兰程暂且放心。
“也不看是谁买的?”韩天垒坐

